刘家小姐姿势一变换,即刻有东西在林雁冰腿上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。合着,这一夜二人睡去之时,身体仍是结合在一起……

他觉得恶心极了。

他恶心自己,恶心自己的父亲,恶心林家人,恶心乔清之,恶心发生了的这一切。

他找来绢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,却擦不掉脑海中那不连贯的闪现的画面。

他几乎要疯了。

他七手八脚穿好衣裳,狂拍房门。

家仆早已侯在门外,听见他起来了,便开锁相迎。让丫鬟打水入房准备伺候梳洗。另有一家仆,带来书信一封,交予林雁冰。

信封上写着“林公子亲启”几个大字。

林雁冰一眼就认出,这是乔清之的字。此前在花谷,他见多了乔大夫的药理手稿,对其字体很是熟悉。

信口明显有被拆过的痕迹。

林雁冰唇角的苦涩笑容一闪而过,现下自己的父亲竟然都懒得将信重新封口一下了。也是……来自乔清之的信,当爹的不亲自审阅过又岂会交到自己手里。

他接过信,一句话都不说直奔书房。

坐于案前,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信拆开,宛如一个孩子那样边读边哭。

信中并没写什么过分的事情,只是平淡如普通友人的问候,还有一些祝新婚幸福的话语。

可正是这样,林雁冰才觉得心中如针扎般难受。

再回想昨夜被下药受辱,林雁冰悲愤难耐。若要他此生都生活在刘家二小姐那种人身旁,他宁愿现下就死。

死……

这个字一出,他登时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