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娘瞧那一地的瓜子皮,收回目光,不解的看向凤烨。

凤烨耸了耸肩,表示无可奈何。

艳娘只好问:“九爷,太子跟齐王已经到晓月城了,咱们什么时候行动。”

“忙了一天了,你们先回房睡一觉吧。”九爷不嗑瓜子了,躺在摇摇椅上,微风徐徐吹来,打着哈欠,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,“爷嗑瓜子也累了,睡一觉先。”

嗑瓜子也会累!

凤烨跟艳娘嘴角齐抽,看着合上眸子的九爷,只好轻声退了出去。

于是乎,客栈里,九爷睡得舒舒服服,昏天黑地,月神峰那边,太子凤骅带着一批人马先到,旋即,齐王凤铮也带了一批人马过去,两批人马在狭窄的山道上碰面,剑拔弩张。

齐王凤铮玉冠束发,五官镌刻,一袭月色锦袍,仿佛是那从天而降的仙人,这一副绝世好皮囊,将那狼子野心,薄情寡义,掩藏得密不透风。

“臣弟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
凤骅轻睨着他对自己拱手作揖,一副谦虚恭敬的模样。

“没想到,本宫在晓月城也能碰到齐王。”

凤铮将头抬起,与凤骅对视,眼神依旧谦虚恭敬,“父皇听闻,晓月城传出月氏遗书现世的消息,于是便派臣弟前来寻找,太子殿下出现在晓月城,难道也是为了月氏遗书?”

凤骅垂在袖下的手握了握,眸子深处,冷意流转。

竟然是父皇派凤铮来的。

“自然。”冷意敛下,凤骅唇角含义不明的笑着,“传言,得月氏遗书者,得天下,如今我大风国力鼎盛,父皇也早有一统天下的打算,本宫身为太子,理应为父皇效力,助父皇一统天下。”

凤铮眸子里幽冷一片,不过,面对凤骅,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惯有的谦逊微笑。

拱手道:“既然太子殿下此行的目的与臣弟相同,那臣弟愿助太子殿下寻找月氏遗书。”

如今山泥挡道,无法通行,先利用太子凤骅的人马,将挡道的山泥清除,进了蓝玄城的陵寝之后,月氏兵书落入谁手,还不一定呢。

“那本宫就多谢齐王了。”

太子凤骅又不傻,齐王凤铮会做如此打算,他自然也会做如此打算。

于是乎,两批人马各怀心思,一起在月神峰下不眠不休的刨泥巴,这一刨,就是九日。

这九日里,英明神武的九爷窝在客栈里,睡睡觉觉,嗑嗑瓜子,小日子要多悠闲有多悠闲。

凤烨跟艳娘除了每日去月神峰下打探情况,就没事可干,这长假放得,两人都胖了一圈儿。

艳娘瞧着铜镜中,日渐圆润的脸蛋儿,眼神忧郁,终于熬过九日,那月神峰下的山泥被太子跟齐王的人马刨得差不多,便急着去禀报九爷。

“九爷,太子跟齐王的人马将月神峰下的山泥刨得差不多了,属下预计,今晚子时,通往月神峰的山道能够彻底被打开。”

九爷坐在摇摇椅上,摇摇晃晃,脸上搭着一把水墨折扇,依旧悠闲自得,不过,今日,九爷穿的是一袭纯黑类似于夜行衣的服装,显得整个人没那么慵懒。

“稍安勿躁,等凤烨回来。”

子时,弯月当空,月神峰下,凉风嗖嗖,山鹰夜啼,好似鬼哭。

不知蓝玄城陵寝的具体位置,上山后,太子凤骅将人马疏散,分头去寻。

齐王凤铮担心月氏遗书落入凤骅之手,跟着将自己的人马疏散。

“九爷,如您所料,太子跟齐王都将人马疏散了去寻找月国君主的陵寝。”

山上一黑暗角落里,九爷那身墨衣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“月神峰这么大,拉网寻找才是上上之策,凤骅跟凤铮又不蠢,自然会这么做。”

艳娘一改平日红艳的装饰,也是一袭墨衣,轻盈的立在枝头,眉梢扬着,看着远处山头上,火光闪烁。

“九爷,接下来,咱们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