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京城变故中

    皇宫，乾清宫。 朱瑾站在窗前，背对着门口，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。他看起来比林砚离开时瘦了很多，肩膀微微垮着，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太子，而是一个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皇帝。 “陛下，林大人到了。”太监低声禀报。 朱瑾猛地转身，看见林砚的瞬间，眼睛立刻红了：“林先生……” 他快步走过来，紧紧握住林砚的手，声音哽咽：“您终于回来了……您不知道，这一个月，朕……朕有多担心……” 林砚看着他眼下的青黑，看着他憔悴的脸，心里一酸：“陛下，臣回来了。您……瘦了。” “朕没事。”朱瑾摇头，拉着林砚坐下，“倒是您，这一路辛苦了。西北的事，赵成都禀报了。您……您真的封印了日之使，还融合了五种力量？” 林砚点头：“但那些力量现在被臣暂时封印了。陛下，臣的家人……” “她们安全。”朱瑾连忙说，“就在东宫，有专人保护。苏前辈也在东宫养伤，太医说情况稳定了，但还需要时间恢复。” 听到婉清和囡囡安全，林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。 “臣能见见她们吗？”他问。 “当然。”朱瑾说，“但在此之前，朕有些事……必须告诉您。” 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：“林先生，京城出大事了。这一个月，失踪了十七个人，都是年轻女子或有身孕的妇人。京兆府查了一个月，一点线索都没有。直到十天前，您的府上……” 朱瑾顿了顿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。 “臣看到了。”林砚沉声道，“林府被黑雾笼罩，那黑雾里有门的力量。是月之使干的。” 朱瑾点头：“朕也是这么想的。所以朕立刻派人把林夫人和林小姐接进宫里。但没想到，月之使的动作那么快……林府被污染后，那黑雾开始向外扩散。现在，整条街都被封锁了。而且……” 他深吸一口气：“而且不止林府。京城里还有三个地方，也出现了类似的黑雾。一处是城西的旧祠堂，一处是城南的废弃书院，还有一处……是皇陵外围。” 皇陵？ 林砚的心一紧。 月之使连皇陵都敢碰？ “皇陵现在怎么样？” “暂时被禁军封锁了。”朱瑾说，“但那黑雾还在扩散。朕让钦天监的人去看过，他们说……那黑雾在吞噬地脉之气。如果放任不管，整个京城的地脉都会被污染，到时候……” 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林砚明白了。 地脉被污染，京城的风水就毁了。轻则天灾频发，重则……龙脉断绝，国运衰败。 月之使这是要毁了大晟朝的根基。 “他想逼我出来。”林砚说，“用京城百姓的命，用大晟朝的国运，逼我跟他正面交锋。” “那您……”朱瑾担忧地看着他，“您的力量不是被封印了吗？现在交手……” “封印可以解开。”林砚平静地说，“虽然解开后可能失控，但比起眼睁睁看着京城被毁，看着无辜百姓死去，那点风险……值得冒。” 朱瑾的眼眶又红了：“林先生，朕……朕对不起您。您为大晟朝做了那么多，现在还要您……” “陛下不必如此。”林砚打断他，“这是臣的选择。而且，月之使的目标是臣，是臣连累了京城百姓。臣有责任解决这件事。” 他站起身：“陛下，臣想去看看婉清和囡囡。然后……臣需要见苏明前辈。他可能知道怎么对付这种黑雾。” 朱瑾点头：“好，朕带您去。” 东宫，偏殿。 婉清正坐在窗前，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在缝。那是给孩子准备的，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，坐着的时候要微微后仰才能舒服些。 囡囡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爹爹快回来了……爹爹说给囡囡带糖葫芦……” 婉清的手顿了顿，针扎到了手指，渗出一滴血珠。 她没喊疼，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滴血，眼泪突然掉了下